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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隐秘”的国家如何发展“伟大”的旅游事业?

作者:品橙旅游

近日,金正恩受邀对我国进行非正式访问,其间意义无需赘言。朝鲜,一个神秘的国家,世界对它的好奇从未停止过,而这些年旅游成为走进朝鲜的一个重要路径。朝鲜究竟如何一边“封闭而孤立”,一边又摸索着发展自己的旅游业?

【品橙旅游】近日,金正恩受邀对我国进行非正式访问,其间意义无需赘言。朝鲜,一个神秘的国家,世界对它的好奇从未停止过,而这些年旅游成为走进朝鲜的一个重要路径。朝鲜究竟如何一边“封闭而孤立”,一边又摸索着发展自己的旅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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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交60周年后,中国首发团入朝

朝鲜入境游客构成相对单一,在观光游客中,英国、荷兰、日本、东南亚等国家或地区有少部分游客赴朝旅游,而中国游客占比能达到80%以上。并且,自由行在朝鲜暂时不被允许,都需要参与由当地地接社经手组织的跟团游。

1988年,朝鲜观光总局开通了中国游客入境朝鲜旅游项目。二十年后的2008年9月,中国政府决定将朝鲜列为对中国公民开放的境外旅游目的地国家。

作为“绝大多数”的中国游客,赴朝跟团游也是在2009年之后才正式开启。此前,中朝之间的旅游交往以边境游的形式存在,辽宁丹东在其中的角色和地位不容忽视。

在中朝建交60周年之际,2009年10月,中朝双方签署《关于中国旅游团队赴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旅游实施方案的谅解备忘录》,直接推动中国公民入境朝鲜旅游业务的启动。次年4月,中国游客入朝首发开团。

首发团揭示了访朝中国游客在年龄构成上的明显特征,即以老年人为主,尤其是朝鲜战争的亲历者或是对那段历史有着特殊情感的老人。在这一点上,西方国家赴朝游客与中国游客明显不同。

对于西方游客而言,更多地,他们只是想感受一个陌生而神秘的国家的真实状态。

朝鲜旅游有一些强制规定,例如电脑、手机等通讯设备被禁止携带入境。另外,在朝鲜,游客不能随意对其政治、经济等发表评论,部分景观被限制游览或拍照,入住指定酒店等。

不过其中的一些规矩伴随着朝鲜旅游业的发展已经有所缓和。有消息称,从2013年初开始,入境朝鲜时已经可以携带手机,只是由于当地的信号问题,手机的作用也只能发挥在拍照上。

朝鲜旅游业被提上创汇扶贫的新高度

从2002至2009年中国游客赴朝边境游的数据来看,情况不尽如人意,波动较大,甚至呈现逐渐萎缩的态势。其间2002年人次最高,达12.1万,而最低的2008年只有2.6万人次。同时期内朝鲜入境游整体发展趋势亦如此。

金正恩于2010年10月开始担任朝鲜最高领导人,此后发布多种举措试图大力发展旅游业,希望赴朝旅游人数能有所改善。

出于为国家旅游业发展输送人才的考虑,平壤观光大学于2014年4月正式开学,对旅游业进行体系化教学,并力图培养出高素质的旅游工作者和专家。同时,朝鲜一些行政区内的师范大学增设旅游观光专业的事宜也被提上议程。

2014年6月,朝鲜政府将除了慈江道之外的其他8个行政区全部对外国游客开放。另外,设立了元山-金刚山国际旅游区,在旅游区内,将军用机场改为民用机场,并修建了一批高级宾馆。

朝鲜旅游业的地位也发生了质的转变。之前,旅游业之于朝鲜的主要作用不是赚钱,而是向世界传递关于朝鲜的信息。但从2014年至2015年的一些报道来看,旅游业已经逐渐在承担创汇、扶贫的职能。

2014年朝鲜共计创造3060万至4360万美元的外汇收入,接近当年开城工业园区外汇收入的一半。尽管这一数据外界看起来似乎微不足道,但对于贫困的朝鲜而言意义重大。

金正恩也非常重视发展旅游新业态,例如在东海岸打造冲浪探险营地,在金刚山邮轮上搭建赌场等娱乐设施,以及有意将朝鲜的旅游模式从“斯大林风格”向阳光和海滩转变等。

与入境游的增长相比,朝鲜国内游一成不变,出境游也几乎处于停滞状态。政治性是朝鲜旅游避不开的主题,尤其体现在国内游上。朝鲜的国内游以单位组织游览红色景点、观看文艺演出等为主,意在强调旅游、文化艺术服务于政治。

在危机四伏中摸索的朝鲜旅游业

一度紧张的朝鲜半岛局势以及朝鲜在核试验上的立场都为朝鲜旅游业的发展增添了很多不确定性。

2016年4月,据韩国《中央日报》报道,对于销售朝鲜旅游商品的中国旅行社,韩国政府将中断其韩国签证代理业务。

美国也于2017年9月以保障国家安全为由颁布了针对8个国家的旅行禁令,其中包括朝鲜。在这一问题上,美国表现得态度坚决。

作为朝鲜最大的入境游客源市场,中国方面也有所行动。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包含携程、同程、凯撒等在内的多家旅行社已经陆续下架朝鲜旅游相关产品。也有部分旅行社只能接受私人定制的方式,但在网站上并不呈现具体产品。

中国国内唯一一家运营往返朝鲜航线的航空公司——国航,于去年11月暂停了北京朝鲜航线。据悉具体原因是经营状况不理想,而复航时间需视市场需求而定。

朝鲜旅游业究竟何去何从,这从根本上还要取决于朝鲜自身。毕竟,旅游不仅只是民众的一项休闲娱乐活动,更讲究政治,关乎经济,体现民间交流的含金量。

金正恩此行访华释放了一些重要信号,也是积极信号。同时,朝鲜有望与其他多国重启对话。

但朝鲜旅游业能否迎来新的发展契机,以实现其设定的在2020年访朝观光游客数量突破200万人次的目标,值得关注。(品橙旅游 Iris 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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